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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魂迟迟未散——警惕邪教“门徒会”

2016年05月20日 12:44    作者:山峰    来源:凯风辽宁    [纠错]

  不知道脑袋是否受到了撞击还是做了哪个抽风的呓梦,1985年陕西耀县农民季三保开始自称自己是“神所立的基督”,此后他开始给自己赋予了一个很高的使命“赐福众生”。也不知道一个农民身份没多少文化的季三保,他所说的“基督”二字是从何处听来学来,这之后他自己走上走火入魔的道路上不说,还在1989年仿照《圣经》故事,拣选出了12个受他鼓惑比他更愚昧的门徒弟子。之后季三保以隐蔽的发展方式带领这些人不断侵蚀鼓惑群众,魔鬼的思想开始在邪恶的道路上一路狂飙。 

  一个看似荒唐的邪教“门徒会”(开始也称他们为“三赎教”)启始故事,通过隐蔽发展壮大,这也让人逐渐感到可怕和震惊。虽然“门徒会”鼓惑百姓愚昧民众的手法并不高明,自称“基督”的创立人季三保也在1997年的一次车祸事故中提前上天了,但这些年来因它影响而造成的人间惨剧仍在持续上演。这也再次说明,“门徒会”翻动阴风浊浪的本事还在,我们对其绝不能小视。 

     噩梦的开始

  “门徒会”散布歪理邪说,破坏社会稳定,严重危害了群众的生产生活。尤其是偏远地区的一些农村,有些群众受“门徒会”鼓惑,使其原本处在困难之雪中的家庭,无疑再添了悲痛之霜。“门徒会”善于从一些家庭困难治不起病的家庭那里入手,拉人入道。这看似“救人于危难”的行为,实则是乘虚而入,趁火打劫,让原本不幸的家庭遭遇万劫不复。 

  辽宁农民马某是个55岁的农村妇女,婆婆半身不遂卧床十余年,2012年丈夫外地打工遭遇事故腿落残疾,一个儿子又是老光棍娶不到媳妇,而她自己也常年患有高血压类风湿等一身的疾病。这样一个不幸的家庭,在前几年躲过了邪教“法轮功”的侵袭后,却在2015年被“门徒会”领上了邪路。2014年这一年,从春天开始,临村的“门徒会”骨干张某王某,先是借春节拜年之季去往马某家看望,话长话短,而会借正月串门闲唠家常,开春农忙种地的时候,张某王某又主动送来了种子,夏季施肥又主动帮干农活,如此等等。马某生活苦痛内心压抑,张某和王某的关怀让她似乎看到了一束光亮感激不尽。再加上“门徒会”宣称能“祷告治病”,让本就负担不其医药费的就怕有病的马某,有了“试一试”的想法。几次“蒙头祷告”“感觉不错”,就这样马某逐渐上道了。根据当地反邪教人员的掌握,2014年张某王某以各种形式接触马某拉拢入会,不到半年公开接触就有30余次之多,后期他们多采取晚上串门秘密聚会形式,可见恶魔上门,死咬不放。在秋季十月份的时候马某终于成为了笃信人员,开始主动请“教友”在自己家“祷告”。 

    “门徒会”为何会有人信?

  “门徒会”宣称信教得福,还能祷告治病,这抓住了农村农民生活困难,又多是身体状况差且害怕就医的心理,“门徒会”的说法极具诱惑。它的祷告治法,对一些病轻能自愈的人来说,相害尚轻,如果是重病的人,那就是鬼话哄人,延误病情,这是在把人往死道上领。马某笃信后,对外称吃了多年的各种药不见好转,信教后感觉自己身体“比以前好多了”,而这不过是些自我的精神麻痹。有的村民看出门道,质疑马某等,“你们怎么不给她的婆婆祷告祷告?好让她也能站起来自己吃饭!”骨干张某王某等或许有自己的一套逻辑解释,或许他们心理也清楚明白,祷告对马某的婆婆不起任何作用,况且她婆婆毫无利用价值。 

  “门徒会”称有病只要整天祷告就能好,叫信徒不吃药不打针,致使许多百姓受骗上当,不治而亡。2006年夏天,长春市4名“门徒会”成员孙某(女)、朱某、梁某、张某都因有病不治相继而亡。38岁的孙某患有糖尿病和肝病,信“门徒会”后不打针、不吃药、不就医。2006年5月,因糖尿病、肝腹水疼痛难忍住进医院,但“上会”人员要求她立即出院,靠祷告治病,结果导致孙某于6月10日死亡。造成这样的后果后,“门徒会”却百般狡辩不敢承担后果,还组织成员开会,大肆揭批孙某生前种种缺点,说她对神不虔诚。 

  如果认为“门徒会”只会祷告治病,那你把这只魔鬼想象得太温柔了。“门徒会”宣扬能“驱鬼治病”,实则是通过各种残忍的办法残害群众,这也包括对己不忠或不受待见的信徒。“门徒会”自己就是个鬼,它还能驱什么鬼?回到开头的故事,2014年的年底,马某张某王某等“门徒会”成员,为了让马某的婆婆过个好年,决定为她“驱鬼除魔”。在偷偷给婆婆服用了一些众信徒祷告祈求来的“圣水”等药物药水后,马某婆婆呕吐不止,呼吸急喘,众人又用力捶胸凿背。马某的丈夫和儿子外出回来发现后,紧急喝止。“门徒会”成员竟然称,驱鬼刚要有效果就被人破坏了,这气得马某丈夫大怒,把众人一起哄了出去。后来马某的丈夫一直心有余悸,尤其是想到他们差点害死自己的母亲的时候,这一干人等却得意满足的样子。 

  “门徒会”所谓驱鬼除魔致人死亡的事件大有例子。江苏省东海县“门徒会”成员孙某,说本县农民鲍某患有精神病的儿子“魔鬼上身”,要为人家“驱鬼治病”,连续五天捆住病人手脚,禁水禁食,将其活活折磨致死。宁夏彭阳县“门徒会”成员扈某称“门徒会”成员王某患了“鬼附病”。扈某等人连续10天对王某用火钳夹手指、折手指,抓头发,用“经书”、巴掌击打面部,并多次限制其吃喝,后来王某因外伤和缺水导致急性肾功能衰竭死亡。据不完全统计,2002年以来,发生“门徒会”成员以驱鬼为由故意杀人案件11起,先后有15人被杀。 

    “门徒会”的残忍

  “门徒会”所谓祈福救人,实际上造成的却是嫁祸杀人。它也与大多数邪教组织的特点相同,外表给人温和,内在十足残忍。“门徒会”采取比其他邪教组织更为隐蔽的联络集会方式,它实施对教众严格的精神控制,这样的洗脑加组织管控,使得“信徒”精神处于一种失常状态。在这种情况下,“门徒会”成员反社会的属性更为突出,他们对不笃信他们教义和不认同他们作法的人非常残忍,毫无悲悯之心。河北省沧州市“门徒会”成员徐某、齐某以“传福音”为名为村民刘某“祷告治病”,让刘某看着齐某写的祷告词祷告,被拒绝后徐某随即将一壶开水浇到刘某的头部及身上,并用燃烧的蜂窝煤烤刘某面部,又将玉米秸放在煤炉上熏烤刘某的身体,最后致其刘某死亡。 

  “门徒会”让一些群众痴迷走火入魔,一些成员发生自残、自杀、杀人事件也有多起例证,例如2004年湖北襄樊市“门徒会”成员李某听信“门徒会”邪说后,精神失常,跑到门前山坡上用菜刀割颈自杀“升天”,2005年6月27日,辽宁阜新县农民包某因长期痴迷“门徒会”,在家喝农药自杀,包某在遗书上说:“我走了,因不能完成使命。”痴信“门徒会”让人毫无人情,更无人性。2005年一天夜里,河北承德县“门徒会”成员孙某,因受“门徒会”毒害极深,梦见如果杀死4人就能“升天”,当夜残忍地将其母亲掐死。 

  再回到开头的故事。马某入道“门徒会”后,似乎一切都开得开了,对家庭的事不再上心,自己没有娶到媳妇的儿子也无所谓了。入道仅半年多的时间,有一天,他的丈夫在别人家和人打麻将,玩的时间久了,眼睛起了红肿。这是正常的现象,在马某看来“情况不对”,“他眼睛里一定有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”。马某请来“教友”给其看病,来人一顿祷告按摩捶打。好在马某丈夫找了大夫偷偷买了眼药水好了。事后马某丈夫恐惧,如果说哪天她老婆和那帮朋友说把他眼睛挖出来,这也有可能。迷信的人走火入魔,出什么事都保不准的。 

  天欲灭亡一个人之前,往往会让其达到疯狂的程度。马某入邪路,固然愚蠢,也十足可怜可悲。更可见,其“门徒会”宣扬的思想更是十足的魔鬼和可恨。它引诱人性中不光亮的一面,根本不是教人积极向善,它胡说什么“信教可以每人每天只吃二两粮,不用种庄稼”,教唆受骗群众不种地、不锄草、不施肥、不养畜一样有福报;它宣扬末世论、一度使有的群众甚至变卖家产,吃光花尽,等待“末日降临”,准备“升天”,不少信它的人发现,多个世界末日的日子都过去,最后地球还是地球,人间还是人间。“门徒会”让“信徒”“为神奉献”“慈惠”、“同济”,大肆敛财。在马某的故事中,她自己都不舍得花的治病钱,向会里“贡献”却毫不犹豫,而且她还偷把丈夫的钱也拿来“奉献”。不仅如此,她还积极向他人传播邪教思想,不遗余力。根据反邪教组织成员的调查,马某上线张某王某等人,在发展其他成员的过程中,还存在强捐强取“信徒”财物的行为。 

   “门徒会”具有反社会性

  如果说“门徒会”对个人的戕害是可恨的,对社会的公害行经更为无耻。邪教的思想与行经与社会格格不入,都有一个反社会的共性本质。“门徒会”的创立者季三保当初的胡诌出这个邪教思想,动机之一就是效仿晚清洪秀全,创立“天国”。拿基督的外衣,做着鬼的勾当,简直就是当代笑话。1997年季三保提前“升天”后,他的原来部下依然大梦未醒,迷途不返。“门徒会”转入地下积极行动,煽动对党和政府的不满情绪,频繁插手人民内部矛盾,阻碍政府机关依法执行公务,甚至公然冲击党政机关,严重干扰和破坏正常的社会秩序。“门徒会”在2004年公然提出“早立旌旗早自由”的口号,与政府公然对抗。它号召各会统一制作旗帜,称为“得胜旗”,下发至每一“教会”、聚会点,要求在聚会活动中悬挂。“门徒会”总会负责人在活动中化名“王得胜”,以此昭示其政治图谋。近年来,一些地方“门徒会”成员借助地方在改革和发展过程中的矛盾,积极渗透,有组织地煽动群众聚集非法滋事,其中更有公然阻挠干警执法,甚至打伤民警等恶劣事件。 

  对于反邪教工作,防范的意义,杜渐的意义,也许更大于打击。因为防范意味着提前拯救,而打击显得迫不得已又无可奈何。在开头的故事中,马某作为一个普通的农民,被邪教“门徒会”拉拢成为魔鬼的一员,而后又中魔继续侵蚀他人,这显得可怜又无可就药。这其中能看出,“门徒会”往往善于从弱者处下手,从不幸人那里找到突破口,最后让弱者更弱,让不幸的人更不幸。 

  在整个时代和社会处于一种急速的变革中,人的内心意识也往往会跟不上物质变化的脚步,而当偏远地区的一些农村来说,当信仰有些淡化,人在思想上往往更具脆弱性。这也正为一些邪教思想提供了入侵的余地。一个人身体上疾病了,可以修补,可以再造和重生,而思想意识上一旦被魔鬼占据,如果挽回十分困难。这也告诉了我们当前工作的复杂性和重要性,邪教侵袭的社会结构的末梢,在最基层的地方更有生长的环境,更能兴风作浪,反邪教是一个系统工程,而科学文化教育的工作又不能一促而就,这也更说明了反邪教工作的任重道远。 

【责任编辑:暖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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